机刚到家,没电了。”
明显是在撒谎,但徐临风并不打算跟她计较这么多,开门见山道:“我要去渝城。”
“啊?”北佳呆若木鸡,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摊上事儿了,害怕的不行不行,“你、你你来渝城干什么呀?”
徐临风言简意赅:“过年。”
完了完了,北佳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急得直流汗:“你来渝城过年?你怎么能来渝城?你别来渝城,你别来你千万别来,这儿不过年,你别来。”
徐临风安静又耐心地听北佳把话说完,然后……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北佳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是,几个意思啊?
盯着手里的电话,北佳彻底懵了。
徐临风既没说什么时候来,也没说为什么来,更没有对那天晚上的事情表态,只说要来渝城过年。
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星期,也就是说,他在这两周内,随时会出现。
自从接到了徐临风的电话后,接连一个星期,北佳都是在忐忑不安中度过的,只要手机一响,她的头皮就会跟着一紧,生怕是徐临风给她发来的最终审判,更怕徐临风连个电话都不打,直接站在了她家门外。
有种死刑犯等待处决的感觉,而且还不知道处决日期,悬在脖子上的那把刀随时会落下来。
北佳觉得徐临风是故意这么做的,故意折磨她。
小年这天,按照习俗,家家户户大扫除。早上不到七点常春红就把北立民和北佳父女俩从床上揪起来了,一家三口吃了顿简单的早餐,然后开始打扫卫生。
在大扫除这种事上,北佳和她爸是没有发言权的,她妈让他们俩干什么,他们俩就去干什么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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