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扣子重新系好,干脆地转移话题:“刚刚收到电报,上头要老三去剿匪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白鹤眠大吃一惊。
“就几分钟前。”纽扣系好了,封栖松并没有收回手,而是将手掌贴在了他的颈侧,“故技重施,和大哥当初去世时一样。”
一样地冷漠,也一样地有人从中作梗,想把封卧柏变成第二个双腿残废的封二爷。
“可是要违抗命令?”白鹤眠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“不能。”封栖松摇头。
“那要如何?”他急切地追问。
封栖松抿唇瞧他一眼。
他宛若被冷水当头浇下,四肢发寒:“你要代替三爷去剿匪?”
他急了:“封二哥,你不能丢下我,况且人人都当你死了,你……”
“我与老三是亲兄弟,长得像,去剿匪,起码匪徒看不出差别。”封栖松耐心地解释,“再说,我不去,还有谁能去?老三是什么样的德行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怕他送死,就怕他带着我调教出来的部队去送死。”
“那也不能你去送死啊!”白鹤眠死死箍住封栖松的脖子,口不择言,“我不要给你守寡!”
话音刚落,屁股被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:“慎言。”
封栖松嗓音含笑:“别咒我。”
白鹤眠呜呜地喘着气:“我哪儿舍得咒你?”
“……我恨不能咒我自己!”
他说完,又问:“何时走,走多久?”
“还没定,左不过下个月的事。”封栖松揉揉白小少爷的后脑勺,觉得他较之刚进封家的门时,乖顺不少,心生不舍,“放心,我不是第一次剿匪,我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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