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”封栖松话锋一转,把匕首还给白鹤眠,顺带摸了摸他爬了牡丹花瓣的脖颈,“可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鹤眠,我真想把你拴在身边。”
“怎么,想要我当金丝雀?”白鹤眠听得眉开眼笑,倾身凑近封二哥,得意地眨眼。
“不愿意?”封二哥反问。
“愿意。”他叹了口气,伸手掸了掸封栖松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,真心实意地感慨,“你封二爷要我当金丝雀,一定得准备最好的笼子。”
“太掉价的笼子,我白鹤眠可不会去。”
封栖松垂下眼帘,沉默片刻,道了声:“舍不得。”
北风把封二爷的话吹散了,白鹤眠张了张嘴,吃进一口雪末子。
他总觉得封栖松说“舍不得”时,语气过分淡漠,不像是真的“舍不得”,而像是在用理智压抑一头猛兽。
可当封栖松的金丝雀又有什么不好?
白鹤眠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用爱编制的囚牢困住的从来不是别人,只能是自己。
他心甘情愿,甘之若饴。
雪下得更大了,天地间一片银白。白鹤眠跟着封栖松回了东厢房,脱了外套,手还没对着暖炉烤热,千山就敲门带来了坏消息。
“温小姐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温小姐……”白鹤眠抬起头,看了一眼坐在书桌边的封二哥。
封栖松戴着眼镜,浅浅的泪痣搁浅在眼尾的褶皱里,他卷起的衣袖工工整整,连褶皱都不曾多出一条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极度的隐忍与克制。
与在床上判若两人。
白鹤眠着迷地瞧了会儿,醋意重归心底。他还记得刚嫁进封家那会儿,封栖松
第43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