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截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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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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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没瞧见那块腰牌吗?”媒婆被伙夫气乐了,叉腰冷哼,“封家的大爷前些年死了,二爷是个不举的残废,就那么一个三爷定了亲,刚刚骑着马来的,不是他,还能是谁?”
    “瞧你们畏首畏尾的样儿!都跟我回去领工钱,便宜你们了,明明没走到金陵,钱还是一样多……”
    媒婆带着伙夫们渐行渐远,山道上再次陷入了骇人的死寂。
    而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白鹤眠正在轿子里痛苦地挣扎,手腕处滴下几滴黏稠的血。
    他真的被封三爷退了婚,撕碎的婚书还搁在家里的书桌上呢。
    白鹤眠挣不开身上的绳子,气喘吁吁地倚着轿子发愣,他汗流浃背,火红的旗袍湿漉漉地粘在后背上,早起化的妆全晕开了,眼尾猩红,狼狈不堪。
    鼎鼎有名的花魁半路被山匪劫走,怕是想不卖身都难。
    白鹤眠面色一僵,捏住了藏在掌心里的雨花石。
    他死活想不明白。
    封三爷退婚退得大张旗鼓,说白鹤眠流落风尘,污了家族门楣,必不可再进封家的门。
    他被冷嘲热讽惯了,婚事黄了就安安心心地当着花魁,今早却莫名其妙地被几个粗使婆子从床上拽起来,穿衣打扮一番,塞进了花轿。
    白鹤眠奋起反抗,最后敌不过伙夫人多,被捆了扔在轿子里,一路晃晃悠悠地往金陵城去。
    要不是半路杀出一队捡了封家腰牌,狐假虎威的马匪,伙夫难不成真要把他抬进封家?
    白鹤眠不认为来接他的真的是封家人,直接在封二爷脑袋上安了个马匪的名号。
    平阳落虎被犬欺,白鹤眠坐在轿子里干着急。他早已不是金贵的白家少爷,自家道中落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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