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杀伤力,就像兔子,红乎又可怜:“谁说我喜欢他。”
方肖更尴尬了:“……你不是偷偷往他柜子里塞过情书吗,还不留名,我都看见了。”
陶情眼睛渐渐睁大,努力回忆,紧接着…… 她就扭头跑了,小辫子在雪白的校服上一荡一荡,荡得方肖的心也空落落的,完全忘记他本来打算跟陶情一起去小卖部,顺便请姑娘喝水来着。
他正站在走廊上傻愣,肩头就被压了一条手臂,死沉,差点把一米八的方肖给揽了个踉跄。方肖回头,就见一米九的大高个杨席忧郁地揽着他:“肖儿,咱们队没了俞寒,下场比赛咋办。”
方肖的心思立马不在姑娘上了,也跟着愁:“对啊,怎么办,要不让俞寒来当个技术指导?”
杨席叹气:“指导有啥用,还是得看队员们的身体素质和球感吧,肖儿我愁得昨天都没睡着,去抽烟不?”
方肖:“抽是能抽,就是等回去身上有味远公主能嫌弃死我。”
杨席:“我有香水和漱口水,一会借你。”
方肖:“随身带香水,杨哥你好骚啊。但是漱口水不能一起用吧,不大讲究。”
杨席乐了:“你没对着你杨哥哥的酒瓶吹过?这会才讲究会不会晚了点。”
方肖:“别扯,我自己走,衣服都给我扯坏了。”杨席仗着个高体壮,硬是把方肖给拐走了。
不知陶情跑、方肖抽烟的洛林远,在自己教室里等奶等到天荒地老,微信上也待了漫长时光,直到下午第一堂课上完了也没见俞寒有个回信。
他琢磨不透,上网百度得来答案,一般睡过对象的男人,爽完就不宠不追了,男人的劣根性惯来如此,间或穿插着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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