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怎……”尚厚德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还说你没病?”尚阳却已掰开了尚厚德的手,看着他手心的纸巾,话卡在了空气里,“明明……”
被揉皱了的纸巾上并无血迹。
尚厚德无奈抽出手,令拿出一张干净纸巾,给尚阳擦了擦手:“阳阳,爸爸没事,别担心啊。”
“谁担心你了,不能吃辣还非要在重庆馆子吃饭,一把年纪了还逞能,瞧你咳得这样子。”尚阳将手里的温牛奶强塞给了他,硬邦邦地转身就走。
尚厚德留恋地注视着尚阳大步离开,消失在拐角处,仿佛在看他即将错失的人生里温暖与羁绊……
他是自己和亚男唯一的孩子,那少年正处在拥有野蛮冲撞的生命力与新鲜热血的年龄,他怎么舍得放他一个人无依无靠,撞得头破血流……
“哇——”他胃里一阵翻滚,来不及找纸巾,痛苦地呕了一声。
手心里是一滩深红的血迹。
但他已别无选择。
直到与尚厚德告别,尚阳仍没弄懂尚厚德莫名其妙请这一段饭干嘛。
倒是黎青若有所思的样子。
不过高三紧张的学习进程很快将两人折磨得欲仙·欲死,再无暇关注这一茬了。
至于尚厚德……
尚厚德当天便写了一封举报上访信,随即又问遍了自己的人脉,辗转联系上了一家本地电视台里一个收视率颇高的民生频道,并花了些价钱,说服他们将原本选题换成了上溪精英计划。
他准备实名曝光贾乘风与他的七年前的那个烂尾楼事件。
当年那烂尾楼计划背后绝不止贾乘风一个人,而是一个由以十亿为财富计量单位的本省龙头地产
一击必杀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