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了校门口的小巷子门口,往他包里塞着白巧克力。
黎青天生有低血糖这种娇花病。黎青太忙,经常会粗心忘记带糖。尚阳一抓到机会,就往他兜里塞各种棉花糖和巧克力。
“等着,我下午放学去看你。”
黎青嗯了一声,忽然抬起头看了看四周。
这是条学校的后门小路,在教学楼背面,平常很少有人走。尽管中午放学,这里也只远远地有一两个抽烟翻墙的学生,热闹鼎沸的人声车声笑声仿佛是另一个世界。
四下无人。
“尚阳……”
尚阳刚放了最后一块白巧克力,忽听见头顶有人叫他,便抬起了头。
下一刻,他看见黎青压下来的俊脸。
后脑被按住,人被抵在了墙上,唇被人咬住。微微刺痛下,他下意识张开了唇,灵巧的舌顺势而入,如猎食的狼般凶狠而野蛮。
他听见那人唇齿间含糊地溢出一个略带羞赧的声音。
“哥哥。”
·
尚阳是下午七点坐着麻木到医院的。
上溪高中附近没通公交,平时出门除了电动车摩托车,还就这种城市里已经取缔的麻木比较方便。
站在黎母的病房前,他推门一刹那,黎青正在给黎母盖被子。
黎母半躺在床上,嘴唇苍白,依旧有种脆弱的美。
傍晚日光下,黎青侧颜沉静而温和,有种旧时光镜头的安宁。
黎母最先看见了他:“你是……黎青的同学,阳阳?”
黎青闻声扭头,也看见了他。
四目相对。
黎青别扭地避开了目光,拿起一个苹果,假装认真地削起了来。
白巧克力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