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没‘怠慢’,全都按脖子拴狗琏儿,捆的结结实实的。
那会儿,他们怎么捆的人家白淑和白惠,这会儿,姚家军就怎么捆的他们。
“她怎么样?”蹲在白淑跟前,姚千蔓皱着眉头问军医。
军医跪坐地上,把白淑的头抱在怀里,手下不停,嘴里却道:“有点麻烦。”
农家用的剪子而已,伤口确实不深,然而,割了小半边脖子,这地方实太别扭了,勉强止住血,日后不好恢复啊!
尤其,万一化脓起热,想治都难。
“你尽力吧。”姚千蔓叹了口气,瞧了瞧哭的几欲昏撅的白惠,低声叮嘱。
“大人放心,那是自然。”军医赶紧保证。
简单打理好白淑的伤情,姚千蔓就打发了护卫赶紧把她送进城里,白惠抱着早吓呆了草粒跟上马车,过程里,连看都没看白老爹一眼。
完全视他如空气般。
此回,父女亲情俱断,她们姐妹天生地长,没爹没娘了!
送走了白家姐妹,姚千枝冷着脸上前,讽刺瞧着被拴着脖子,满地‘蠕动’的读书人们,转头跟姚千蔓说:“我都不明白,他们哪里来的勇气跟我讲理?可着充州地介儿算,谁不知道姚家军是从‘山大王’起的家,我?姚千枝?呵呵,我是能讲理的人吗?”
“充州境内的山贼,晋山里的土匪,加庸关外十好几万被我杀绝种的胡人血还没凉透呢,叱阿利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……你们跟我讲理?”
“三从四德、男尊女卑、三贞九烈——在我的地盘上说这个,还当着我的面儿,呵呵,谁给你们的勇气?我都不知该说你们什么好?真是不知死活!”
这话,她说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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