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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年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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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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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想既不是弥月,也不是周岁,“过几岁?”
    “四岁,过了年底,能上手术台了。”破开心脏,“所以想办大点。”
    “你前夫跟你姘头在我可不去。”
    “么呛个苕样滴!”管美君砸他粉拳,“谁都没有!你,小湛,隔壁小何跟店里的小余。我老远嫁过来当少奶奶,吃吃喝喝不管闲,一离婚,也就你几个朋友。”
    又叮嘱:“别开车来,陪我喝一点。”
    岑遥揶揄,“干嘛?灌醉他趁机下手。”
    管美君皱鼻子笑,“对!我非睡到他不可!”
    她走时在哼曲子,隐隐约约,很熟悉,岑遥想不起来是什么歌。
    换季降温,岑遥在淘宝上定了丝绒秋被,数量乘四时累计总价破了两千,横竖狠不下心,改三床,岑雪家宝湛超。想起自己好像的确更爱睡古早的老棉被些,偏硬,板扎,颇有分量,蒙上有霉朽味,五脏受挤压,未必就暖和,却是自己的地盘了,可以哭、梦呓、捋炮,稍感安慰,蛋壳似的丝绒被就成不了壁垒。被子收货到永达,先送一床去安纺。湛超说到了。岑遥锁了店门下楼,湛超一根烤肠喂饱了“超超”,正叼烟揉他眉心的一撮白绒。狗早上呈降表径自吐舌甩着老二。人从怕狗,到不怕,稀松一件事,身后是年光背手肃立,观棋不语。岑遥踢他屁股勾到蛋,说“走”。
    湛超破天荒地拾起尊严。岑遥是贱,他不快地沉默时才温柔地注视他。市景霓虹在他脸上涂画。岑遥突然奇怪,湛超五官更无论整体细部都拔尖,自己却好像从未注意过。连一瞥的动念,随后的淡淡嫉妒,都没有过。
    他转向,先打灯,拧方向时手臂舒展,“看什么?”
    

第26章(6/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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