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做?安慰我。”
“可能吧,安慰你。你会觉得真苍白,真屁用没有,但我也不至于毁掉别人去**你的事情。”又说:“除非你说你恨的人是我。”
“我说我恨你,你就能自己杀自己。”
湛超思考,突然笑起来:“我不知道。我都不会去考虑你说的这个。”
又问:“你不可能会恨我吧?我那么喜欢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他所见都在说:也许会!
湛超在想要究竟怎么样才会如此。爱情里面,厌倦起嫌隙,到猜忌、离叛、锱铢必较、望之生厌再欲呕,这之间道道的发酵,既盲龟浮木又骆驼针眼,真锻打至“不共戴天”也不常见。可人不涉足婚姻,也无时无刻不成为其中支流,有实感的,或眼见的,所向之地无一不靠近那里?不确切到那一步,是因半途已死,或斜插去更荒的绝境。好像男人爱男人又不同,是有烟花相的,妖妖的,短寿到会避过这些,可谁能做书面保证呢,“照你说,你会恨到我必须死的程度吗?”
“我问你你问我?”
“我想一想。”停了几秒,摇头,诚恳得要命:“不知道。”
你没说谎,我听出来了,“好。”
他其实在幻想,那种全然的忘我里,乐和悲各自占比多少,谁厘清过?脸上竟真淡淡有焦虑了,说:“也许真有一天,我会疯到觉得没有你,活着忒没劲儿。”
“湛超。”
说精确点,颜家遥手依次捏过湛超掌腱膜、旋前方肌、掌长肌,停在他尺骨处攥紧,大力到两方皮肤均泛白。他以一种神异的怜爱目光,看进他的眼睛里。
颜家遥带湛超回了家。与其说开心扉,不如
第21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