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的太子妃。”
宋然却只捕捉到他话里的一句,慌乱地坐起身来,不可置信地问他,“殿下方才说谁死了?”
沈亦澈见她如此激动,轻描淡写道,“自然是那个你心心念念,说梦话都在唤着的段子清。”
“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会死。”宋然不停地摇着头,而后又质问道,“是你杀了他?”
沈亦澈却笑的玩味,“本殿才没有那么悠闲,五个多月前段相上表称大理寺卿于家中暴毙,如今他想必已经是一具白骨了。”
宋然不再说话,心中悔恨交加,手指收紧,狠狠地攥着被子,浑身都在颤抖。
沈亦澈见她这副反应,心口隐隐作痛,但面上还是云淡风轻道,“日后我会好好待你,至于在东宫以前的事,你便都忘了吧。”
宋然却突然松开了手,语气清醒而冰冷,“殿下是让我忘了什么呢?是让我忘了你明明早有筹划,却把我当做棋子让我涉险?还是让我忘了,因为你的算计,让与我情同姐妹的挽月无辜丧命呢?”
“那日的事,确实是我亏欠了你,日后我一定会慢慢补偿你。至于挽月,本殿也已经让人将她厚葬了。”
宁王府那件事,他确实是故意不让她知道自己有所准备,他怕她知道后会露出马脚被宁王看穿。
但没想到因为这件事,宋然居然恨上了自己。
宋然听到他说厚葬二字,冷笑道,“殿下以为我要的,是你的补偿吗?也对,殿下一直都是这样,对自己在乎的百般维护,对殿下无益的就会随意利用和牺牲。”
沈亦澈怕她与自己从此离心,生平第一次语气卑微道,“你想要什么?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都给你。”
我们和离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