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应该是认识的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说，我也知道。”靳如歌做出一个不屑的表情，撇了撇嘴。
靳如玉倒不生气，拉着靳如歌的手说道：“你别急嘛，后面还有呢。既然认识，妈妈不想见，一个原因是，这些人是坏人，妈妈的仇人；另一个可能，就是是好人，妈妈的亲人。”
靳如歌没有反应过来：“既然是好人，妈妈为什么不见呢？”
靳如玉又在板子上写写画画：“因为啊，有些原因不想见呗，你看，我们都这么大了，还不知道爸爸是谁，除了费洛朗叔叔和彩裳阿姨，也都没见到一个妈妈的朋友。这说明妈妈一定在躲着他们。大人的世界很复杂的。”
说道这里，靳如玉做出一个困惑的表情。
就算早慧，两人也都是小孩子，很多大人世界复杂的东西，他们并不懂。
靳如歌其实也很聪明，一点就透：“那两个人……应该不是坏人……因为妈妈见到他们的时候，不是生气，而是伤心，如果是坏人的话，那妈妈肯定不会伤心的，对不对？”
“是这样。”靳如玉点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