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每次确认邮件都打印出来做备份的习惯,离职之后,我把手里的这些打印件备份都交接给了毛丹丹,也就是现在的财务总监,这次的证据,也是他拿出来的。而且,我现在应不是峰忝国际的员工了,和老公在帝都生活,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,也根本不会回到临江来,所以我没有理由做伪证。”
听了这样的话,陈强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半响才道:“那也只能证明陆云平命令签署过这些协议,但不能证明这件事一定就是陆云平做的。”
法官点点头:“这些证词只能做辅助,对定罪作用不大。”
“没关系,我这里还有证人。”展翔道,
这次出来的,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。
“我是峰忝国际的前技术员,叫孔令文,几年前,陆云平曾经授意我修改后台项目风投审核组的程序逻辑,让我把业务代号前缀里有l的排除掉调查五组,再随机分配,我拒绝了陆云平的要求,结果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陆云平的威胁,说如果我不干,也不许说出去,否则他杀我全家。我受不了他的骚扰,就离开峰忝国际,回老家找了分工作。以前陆云平的威胁电话我都录了音,录音磁带和截图都已经提交给了法院。”
法官点点头,示意记录员播放了其中一段音频,果然是陆云平的声音,在电话那边言之凿凿的威胁,还说如果他不做,就是断了陆云平的财路之类的话。
听了这个,陆云平脸都绿了,几年前手机还没有录音功能,而且他基本上大的都是孔令文的座机,没想到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技术员,这人竟然把他在座机里说的话都录在了磁带里。
而检验员也补充道:“经过音轨检验,这组声音确实是陆云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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