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裙子脏了,换一件。”
“哦。”
宋攸宁温顺待在他怀里,在他衣服上蹭干净眼泪,小声说:“沈清言,你是不是心悦我?”
沈清言眸中划过意外,轻笑道:“嗯。”
宋攸宁小手揽住他脖子,俏脸微红,不再说话。
他将她送至内室,看她踩在软垫上,移开视线,轻咳一声,淡声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宋攸宁眸含娇羞,想起他身上的伤,轻声道: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沈清言轻笑,“好。”
待他离开,宋攸宁才坐到床上,呆愣半晌,轻声喊道:“来人。”
她蹙起黛眉,将身上染了血的裙子脱下,看到洁白如雪的里衣才舒展开眉。
她没有做错任何事。
话音刚落,红烛就小跑进来,小声问: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其他宫女听到声音,犹豫片刻,也一齐进去。
一行人站得齐整,低头不敢看她。
宋攸宁缓声说:“你们刚才看得明白,若是惧我便离开,不惧便留下。”
她又轻笑道:“自然,你们刚才看到的情景,不能与外人说。”
宫女们面面相觑,还未作答,红烛便跪在地上,红着眼道:“公主赤子之心,奴婢不想离开。”
宋攸宁心软,脸上绽开笑,“好。”
她本就不怪红烛,刚才那样怪异的事情,倘若她碰上,或许也是一样反应。
其他宫女们犹豫半晌,也跪下来,说道:“公主放心,今夜之事不过是一场梦,无人放心上。”
无论公主是什么,可从未苛责过她们。况且公主若被抓去祭天,她们也是活不了的
表白(捉虫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