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剑一同睡觉,不会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吧。”
她暗暗想,今日回去定要将那把剑拿开。
嬷嬷并未跟上两人,按皇后的话,只需看着昭庆公主进长乐宫便行。
春日里的花开得绚烂,柳树微扬,碧波轻泛,春风轻拂,吹散宋攸宁些微醉意。
前方树下一对璧人正在交谈,两人都在笑,远远瞧着,便觉赏心悦目。
宋攸宁睁大水眸,瞳中闪过懵懂,问红烛:“那是沈清言吧?”
红烛轻咽一口气,皱起小脸道:“是。”
宋攸宁一听就不开心了,蹙起黛眉,娇声道:“沈清言是我的未婚夫,他怎么能和别的女子如此亲近!”
红烛无奈扶额,小声道:“公主,镇北王不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宋攸宁扬着小脑袋,像是思索了一番,大眼睛眨巴着,凶巴巴说:“你骗人!沈清言就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她那张俏脸尽是生动,眼睛像小鹿一样,极其可爱。
说完她就往沈清言方向走去,红烛双手原地拉住她,却被她拖着跑。
红烛怕打扰那边的人,只得小声喊:“公主不要去!”
宋攸宁皱起眉,“怎么能不去,怎么也得去骂沈清言一番。”
红烛拦不住她,只能跟上她的脚步。
她轻叹:“公主,你明日会后悔的。”
宋攸宁转头对她笑,威胁道:“你拦住我,你现在就会后悔的!”
红烛无奈,选择不说话。
那厢定远将军正掏出一个香囊,抬头望着沈清言,笑道:“你之前不是头疼,许老先生写了药方,你肯定没吃,我就做了一个药囊,你戴在身上,可以......”
香囊(捉虫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