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宫,宋攸宁深觉宫中舒适。每每期盼出去玩的是她,回来后闹着再也不出宫的也是她。
自然是无人信她的胡话。
年关将近,宫里兴起打马吊。
宋攸宁自诩在牌场无敌手,日日在长乐宫设局,邀了几个姐姐一起打。
晚上变成剑还念叨着要打马吊,沈清言问起,她大言不惭道自己是打马吊的绝顶高手,还邀请他来宫中与她一起打马吊。
正巧一天八哥哥与沈清言一起来宫中拜见皇后,宋攸宁那日也在皇后宫内,见礼后便强拉着两人去她宫中。
外男自是不能入她闺阁,若加上自家哥哥便无事。
谁料那天四姐姐不知撞了什么邪,跑来长乐宫。
四人便凑了个局。
宋攸宁对得起她自诩的称号,把把赢,捞了大把银钱,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四姐姐越打脸越发青,到了最后已输光了身上所有钱。
她无奈抱怨:“宋攸宁你上辈子开赌场的吧?”
宋攸宁笑得很是得意,两手趴在桌上,聚拢自己赢来的银钱,“四姐姐明日再来呀。”
八哥哥则撑着脑袋,生无可恋道:“我就说十四妹妹怎会突然喊我们打马吊,原是为了赢钱。”
宋攸宁才不管他,看向沈清言。
他着一身蓝色长袍,更显面容清俊,唇角弧度微弯,清净墨黑的眼瞳缓缓对上她。
宋攸宁心下微动,移开视线,道:“我就是厉害了一点点而已。”
沈清言轻笑:“应该是打马吊的绝顶高手。”
宋攸宁自夸不觉,被他一夸脸就热了,不加思索地瞪他一眼。
八皇子在一旁看见,暗自惊讶,十四
上元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