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。”
宋攸宁微愣,半晌才问:“这名是有什么含义?”
孙云烟蹙着黛眉,瞧着楚楚可怜,“是团团的父亲,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,他上了战场,后来……再也没回来。”
她说到后面,声音已经哽咽,团团在宋攸宁的怀里回过身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摸孙云烟的脸。
宋攸宁知道自己误会了,轻松了些,可见孙云烟这样,心里也不好受。
她第一眼见孙云烟就讨厌不起来,听了这些,更是心疼她。
宋攸宁将团团放下,揽住孙云烟,说:“孙姑娘来了京城,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一定要和我说。”
孙云烟愣了半晌,恢复成落落大方的模样,眸子里含了感激,柔声道:“多谢公主。”
孙云烟看上去柔柔弱弱,却内有一股韧劲。两人一见如故,交谈甚欢,不过一个下午,宋攸宁就成了团团的小姨。
团团的父亲是沈清言的表哥沈时卓,长居漠北。沈时卓战死沙场,留下孙云烟和团团两人。沈清言不忍,便去接了她们来京。
暮色四合,宋攸宁才依依不舍地与孙云烟道别。
吃过晚膳,宋攸宁有了久违的头痛感,不待多想,她已睡了过去。
红烛收拾完东西,就看见宋攸宁躺在榻上,狐疑道:“公主今日怎么睡这么早?”
红烛为她盖好被子,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——
“王爷,我们真的要帮左丞相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不敢,只是……我怕为他人作嫁衣。”
“无事。”
……
宋攸宁恢复意识时,耳边传来低低的交谈声。
变成剑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