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也不动。
哪怕是八哥哥这样顽劣的人,坐在这里,也变了张脸。
有顽皮的小弟弟来她跟前,是父皇宠爱的十七弟弟,不过五岁幼儿,玲珑可爱,小脸肉嘟嘟的,喊她:“攸宁姐姐。”
宋攸宁逗他:“你可知攸宁姐姐是第几个姐姐?”
当今圣上风流多情,孩子甚多,年龄更是相仿,十七哪里记得住。
十七皱了细细软软的黄眉毛,“我不知道攸宁姐姐是第几个姐姐,可我知道攸宁姐姐是最漂亮的姐姐。”
童言无忌,自是不知说出口的话多么招恨。
宋攸宁心惊,这种话红烛她们向她恭维便罢了,反正是自己人,旁人可说不得,更正他说:“哪有什么最漂亮的姐姐,个个都好看,你这个小呆瓜。”
十七笑出肉肉的双下巴,小声说了句:“我母妃说攸宁姐姐最好看,是要去邻国和亲的。”
不待宋攸宁反应,十七就孩子心性地跑走。
和亲?
十七的母妃是父皇最宠爱的徐贵妃,这话十之八九便是真的。
顿时心凉如水。
她捏紧指尖,直至发白,怪道那天她去退婚如此轻巧,父皇原是这般打算。
邻国岂不是北疆,那个沈清言去了四年的地方。
父皇令沈清言北伐,却不给粮草,如今还想要她和亲,是父皇歇了打仗的心思?
她心中升起一股寒意。
想起母妃以前对她说:“帝王家最是无情,有用时便对你好,无用时绝不浪费心力。”
她初时不懂,如今倒是懂了。
无能为力。
宋攸宁斟酒自饮,无意瞥见对面情景,竟是沈清言。
国宴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