贩子蹲在地上,双手举过头顶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伤。
保姆许阿姨沏好一壶花茶端过来,刚好扫到吴瑜眼里的报纸。
“太太也在看这些人贩子?”
“恩。”
“我家邻居昨天早晨就在现场,说现场可热闹了。被抢那小孩爸爸是附近工地上干活的,知道自家孩子出事后,直接在工地上拉来两车人,把那些人贩子一锅端了。拉到大街上,一顿拳打脚踢。尤其是那当爸爸的,直接就红了眼,逮着领头那人贩子就打了起来,警察来了都拉不住。”
许阿姨说得神采飞扬,话语中难掩赞许之情。
人贩子,那可真是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不过吴瑜的关注点却在另外一方面,“你说那孩子亲爸动手打人?”
许阿姨:“是啊,这可是亲生儿子,换谁能忍得住?听说被他打那个,腿都断了,还出动了救护车。”
“不过现场那么多人,也不一定是他打得。”
许阿姨最后补充的这句,吴瑜压根就没听进去,她的注意力全在“打断腿”上。
那野丫头的爸爸,打断了人贩子的腿。
虽然是人贩子,但那也是人。
无论如何,打人都是不对的。
虽然想着日后在省城站稳脚跟后,回头傲视平城这群土鳖,狠狠打压那野丫头。可如今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,不利用一波,实在是心有不甘。
吴瑜很快下定决心。
她要帮人贩子!
或者说,她要在撤出平城之前,给那野丫头点颜色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