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脆弱和怯懦。
不过很快,她目光定格在短一截的左手小指上。当年失去理智之下刺死后妈,她直接被闻讯而来的宋富勇打个半死。要不是接到报案的民警及时赶到,送她去医院,只怕她真的会被打死。
虽然她命保住了,可这根小指却被剁下来一截。
余光瞥见院里那颗石榴树,据说是妈妈出生那年,姥爷亲自在院里栽种。这是他们胡家的地方,凭什么任由姓王的和姓宋的轮番在这里撒野,作威作福欺负他们姓胡的主人。
心绪难平,连带着宋富贵多年积威而带来的那种恐惧感也被抛到脑后。
“不敢?”
右手用力,剪刀尖往他肉里戳去,胡菲神色越发阴狠。
“我已经做过一次,大不了,再进去呆几年。”
少管所里最起码没人欺负她。她出来,可不是为再受这些人欺负。
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手上力道不由加重。带着寒光的剪刀尖戳进肉里,很快有血流出来。
脖子上刺痛感传来,宋富贵身形一僵。
近在咫尺的便宜外甥女不知想到什么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狠绝的气息。此时此刻,宋富贵毫不怀疑,对方会杀了他。
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,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,却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