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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跟她想得完全不一样。
易纵来得晚, 池砚硬头皮把易纵和谢轻笑两人安排坐在一起, 没想池砚今日这般没眼色, 易纵目光逼得她犯怂, 池砚还在剃头担子一头热。
她想看他笑话, 他倒好, 理也不理他们,一个人悠悠看戏。
池砚想在程窈窕面前表现,嘴巴没停,舌灿若莲花, 谢轻笑被他夸得脸颊红红,低下头,模样羞赧。
饭局过半,池砚收住嘴。
易纵缓缓脸色,目光移到他身旁的人,唇角掠起弧光,“其实我觉得,你带来的另一个人更有意思。”
池砚僵住给程窈窕夹菜的手,笑意收敛,假笑问,“哥,你什么意思啊?”
程窈窕想找条缝钻进,低头,眼观鼻鼻观心,闷头吃菜恍若未闻。
池砚将她反应纳入眼底,哈哈一笑,欲打圆场,“刚我听错了吧,继续继续。”
易纵却不放过程窈窕,开口,低哑嗓音磨过她心眼,“程窈窕,你说是不是?”
至此,程窈窕装不得傻,抬了头,牵牵嘴角,“易先生胡说什么呢?谢小姐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递给他个眼神,程窈窕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