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了!”白默扯了一下手中的牵绳,想制止住獒犬的嗷叫。
“……”严邦唇角微抽,或许也只有白默这家伙才能想得出狗会爱上你。便悠声反问一句,“你吃醋了?”
“靠!我吃什么醋啊!这东西只是一条狗而已!”白默嗤之以鼻的冷哼:“大不了我成狗之美!把封行朗那家伙许配给我家小野!”
“……”严邦又是一呛,他实在是服气白默的异想天开。
白默活得,是他跟封行朗三个之中最没心没肺的。从来不会为任何事所困扰。别人顶多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,可他却是含着钻石出生的。显赫的世家,用之不竭的财富,使得他从来不会为生计去奔波劳苦。自然也就体会不到生活的艰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