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也一直陪着他,后来她趴在办公桌上,手指轻轻挠着他的手背,说了很轻的一句:三哥,我喜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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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现在,他都喜欢看她的眼睛。
特别是两人亲密时,看着她的眼,他经常会失控。
还有她的笑,也跟平时不一样。
在一起后他才发觉,只有她很开心时,才会有那种像小孩子一样毫不掩饰的、最纯粹的笑。
在最后一场小提琴演凑结束,她在台上致谢时,还有她考研那天中午,他去公寓接她时,都是这样的笑。
盛夏还特别喜欢画画给他,画的也是千奇百怪。
有次画了一棵树,叫盛氏孤独树,树的别名叫‘三哥’。
她说:“世界上有两种树最孤独,因为世上仅存一棵,其实我觉得有三棵树最孤单,第三棵就在我家。三哥,你是孤独的,我说的是灵魂上。不过以后你就不用害怕了,有我陪着你,放心吧,我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任彦东从过去的思绪里抽身,把这幅字折好收起来。
杯子里的水也已经凉透,他拿上字画,端着水杯进屋。
今晚因为这个饭局,很多工作还没处理,他去了楼上书房。
书房很静,开电脑时,他又走神几秒。
以前回到家,心里是满的。
在变化莫测、尔虞我诈的商场,他每天要应对形形色色的人和事,也只有回到家才有片刻的安静,不用去想生意场的虚以委蛇,在盛夏眼里,他能找到原本的自己。
可现在,家里、心里都是空空荡荡。
因为一个谎言,他感觉一点一点的在失去她,怎么都挽回不了.
公寓那边,闵瑜把盛夏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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