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浅语的这个计划的时候,夏长河就应该想到这些,就应该从夏府的里搬出来,然后买个宅子。
夏长河沉声说:“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都晚了,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,现在我也帮你如愿扳倒了夏浅语,你之前答应给我的银子呢?”
他此时也想明白了,官府那边的事情就算是秦仁山只怕也做不了主,所以没有什么比银子更重要了,有了银子,他一样可以过舒服的生活。
秦仁山却笑了着问:“银子?什么银子?”
夏长河瞪着秦仁山道:“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扳倒夏浅语之后,你给我十万两银子!”
“有这事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秦仁山一脸诧异地道。
夏长河的脸上有了几分怒气:“秦仁山,你这该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?”
“秦某做了多年的生意,一向讲究诚信,你这样说我那便在辱我的名声。”秦仁山的脸也冷了下来:“你说我答应了你这件事情,证据呢?”
夏长河的脸上的表情一僵,他们当初在谋划这些事情的时候,自然是偷偷摸摸进行的,这种事情见不得光,以秦仁山的老奸巨滑,自然不可能会给他留下什么证据。
最重要的是,在秦仁山看来,夏长河为了一已之私,可以弃族人于不顾,可以毁了夏府的百年基业,这种行事手段,那是当得起小人这个称呼。
对于这样的小人,秦仁山自然是满满的防备,又怎么可能会给夏长河留下任何证据?
夏长河听到这里已经明白秦仁山的意思了,他怒道:“秦仁山,你这是要抵赖不成?”
秦仁山一脸正色地道:“夏二,这样的话你可不能说,我秦仁山从不抵赖,你这一开口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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