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了一觉的缘故,她此时竟一点睡意都没有,索性点了灯,拿起放在床头的几本书看了起来。
她拿起来的是一本游记,上面有景渊做的一些注释,那些注释颇为简单,却是他自己见解,竟比原书还要精彩。
她翻了十余页后才发现,游记上的地方大部分景渊都去过,她有些也去过,故也有自己的感悟,却又与景渊和 原作者完全不同。
她将书合上后轻轻叹了一口气,才知景由心生,以什么样的心情去看景便能看到什么样的景,否则便是山不是那座山,水也不是那汪水。
她轻轻将游记合上,心却已经静了下来,躺下来便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一早她便醒了,找明淡烟借了一匹马,便直接往京城的方向奔去。
明淡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扬:“是个外冷内热的。”
夏浅语并不知道明淡烟对她的评价,她却知道景渊这几日必定会极忙,很难有时间来接她,她只有在王府里才能让他安心,那她便回去在王府里等她。
明淡烟借给夏浅语的马是匹老马,奔了十余里地便直喘粗气,她没法子只得从马背上下来,牵着马缓缓往京城的方向走。
在经过一片林子的时候听到前面有轻声道:“事情都办妥了吗?”
“都妥了,这一次景渊休想洗脱嫌疑。”后面的这记声音夏浅语颇为熟悉,是沐子良。
夏浅语的眉头微皱,真是哪哪都沐子良。
她此时孤身一人,不知道沐子良那边有几人,她和沐子良不说是死仇也差不多了,这里不是夏府,她没事还是避着他一些为好。
于是她牵着老马躲到了树丛后,她听得前面的人又商议了几句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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