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瞒,只道:“实不相瞒,我之前也得罪了人,有人想将我的云锦皇商的名额挤下来,这一次的事情我早有预料,却没想到他们竟用的是这种法子。”
夏浅语为翁远棠添了一杯茶,然后淡声道:“这倒也是巧了,也有人想要我这夏府皇商的位置,只是我这人脾气不是太好,丝毫不让,却没料到他们竟会在京中动手。”
“我倒是不怕失了这皇商的资格,却怕给平远王添麻烦,毕竟当初夏府皇商的资格是他给定下来的。”
翁远棠笑道:“夏家主与平远王的事,实是一桩美谈,我也听闻过,平远王慧眼识珠,夏家主好福气。”
关于夏浅语和景渊的婚事,自进京之后,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阴阳怪气地说上几句,细算起来,她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听人夸她嫁景渊是有福气这样的话了。
她淡声道:“姻缘天定,此事我个人觉得只能给人添些谈资罢了,毕竟这事只是我与平远王的事,与他人无关。”
翁远棠听到她这话有些意外,便将这个话题打住,问夏浅语:“那夏家主可有法子破眼前这个局?”
夏浅语淡笑道:“眼前也不知户部会如何为难我们,我自不知要如何破局,不过方才给事中大人也将话说得明白,只要货物好了,自然就不惧挑剔和比试。”
“在下冒昧地问一句,夏家主来之前平远王可曾有个提示?”翁远棠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