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夏浅语正躺在床上发呆,她轻声道:“方才平远王罚了他的下属,我离开的时候你们两人相谈甚欢,结果他出来的时候却板着一张脸,你们是不是吵架呢?”
夏浅语淡声道:“算不上吵架,我们只是想法有些差异罢了。”
“这还不算吵架啊!”杨可欣用手撑着脑袋道:“夏浅语,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吵什么,但是我觉得吧,平远王对你是真的好,你可不能欺负他!”
夏浅语问她:“你觉得这世上有人敢欺负他吗?”
杨可欣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,却道:“我听说这世的人,只有对自己的在乎的人才会格外在意,要受伤也只会被自己在意的人伤到。”
夏浅语微愣,杨可欣的这句话倒是又触动了她的心事,她一时无言。
景渊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说这几日不会来见夏浅语便真的没有来,他在克制自己的情绪,却越克制心情越差,他心情越差,客栈里的气氛便也一日比一日压抑。
客栈里所有的人看到景渊只恨不得绕道走。
夏浅语原本受的伤就不重,只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才会昏迷,她在屋子里休养了几日便见大好,而脖颈上的伤也开始结枷。
这日长卿过来给她送药,她道过谢后见长卿欲言又止。
她便道:“大人有话便请直言。”
长卿是有五品官身的,当得起夏浅语这一声大人。
只是看在长卿的眼里,她是景渊未来的妻子,他却不敢在她的面前称“大人”,他忙回了个礼道:“夏姑娘客气了。”
他说罢往后退了一步才又接着道:“我不知那日姑娘近日与将军发生了什么,我做为局外人本不该多说什么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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