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林志远嘛,他是合州的布政使,夏府和他走得近,反而会死得更快。”
“在内,夏府里真正有能力的只有夏浅语一人,她的那些家人和族人都是一群白眼狼加废物,成不了大器不说,还会是她的拖累,这里也有我们可以下手的地方。”
秦时月有些担心地道:“父亲说的是,但是夏浅语这一次做得如此果断利落,只怕那几个小人往后都不敢再动弹了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秦仁山冷笑道:“就夏府的那几个没长脑子的废物,这一次固然是被夏浅语吓到了,但是心里同时也积了一堆的恨,只要有机会,他们肯定把夏浅语往死里踩!”
秦时月对于秦仁山的这个说法将信将疑,秦仁山又道:“且他们本没有什么本事,却觉得自己是了不得的厉害人物,只是被夏浅语压着没有出头之日,这种人嘛,还都会自以为是。”
“这几个原因可以互相叠加在一起,不管夏浅语摊上哪一个,她都会倒大霉,更何况,我们在京城那边可是有人的,宫里也有人,夏府不是皇商嘛,若她的东西品质有问题,我看她还怎么做这个皇商!”
秦时月闻言眼睛一亮:“父亲说的是!”
他这段时间被夏浅语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脑子也跟着不太清明,如今听到秦仁山的分析之后,他便觉得的确有道理。
现的夏府看似得势,但是却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稍有差池那就是灭顶之灾。
秦仁山不紧不慢地道:“所以现在我们不用慌,先等着看,然后再慢慢布局,总有翻身的时候。”
秦仁山经商多年,无论是心性还是经验都要远胜秦时月,手段也要更加狠毒。
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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