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手,她立即就带着孟舒烨等人退了下去。
其他几家的家主一看这情景,忙也向景渊告了个退,很快茶场上的人就退了个七七八八。
长卿见景渊此时的心情略好了些,便劝道:“将军,秦府的下人把事全揽到自己的身上,秦时月不是个蠢的,是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,如今又是死无对证,只怕……”
“也不全是死无对证。”景渊打断他的话道:“不是还有郑府的那个女人吗?”
长卿轻声回答:“其实我们并没有在她的嘴里问出什么,她自杀了。”
景渊扭头朝他看了过来,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,景渊缓缓地道:“你们真是出息了,居然连个女人都看不住。”
长卿辩解了一句:“那个女人狡猾得很……”
“少找借口。”景渊扫了他一眼道:“你的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你不过是怕我因为这件事情揪着秦府不放,然后拔出萝卜带出泥,扯出京城里的那一大摊子人,得罪太子。”
长卿笑道:“将军为百姓主持公道,自不需要怕秦府的那些渣渣,但是若因为这件事情而被人划为贤王党,得罪了太子,将军也太冤了。”
景渊冷冷地道:“少在我的面前玩心眼,这事要怎么处理,我心里有数,秦府连我都敢算计,这一次若不给他们一点教训,只怕他们往后都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。”
长卿松一口气,他怕的是景渊揪着秦时月杀人这件事情不罢休,折腾进京城,到时候再牵扯进党争,将自己拖下水,若只是要给秦府一些教训,那自然是可以的。
长卿跟在景渊身边多年,深知他的性情,此时见他恢复理智,便不会再劝。
景渊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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