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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晨秦时月从秦府出来的时候秦仁山一边骂景渊是只老狐狸,一边叮嘱秦时月千万要小心,到了夏府后不可意气用事,要记得拜见景渊。
所以今天秦时月就算是有再大的脾气,此时也只能先压着,如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得罪景渊。
夏浅语到花厅的时候,秦时月难得很客气地对她拱了一下手道:“夏家主好啊!”
夏浅语并不知道昨夜里景渊对曲重岳做下的事,此时见秦时月这么客气她还有点不太适应,毕竟秦时月是什么性子她还是很清楚的。
这几年来,他们只要一见面,那都是掐得你死我活,恨不得弄死对方,就算这一次两人的心里都有其他的打算,也不至于会如此客气。
他这副样子,一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。
夏浅语笑着还了个礼道:“秦少今日赏脸肯拔冗前来,实令寒舍蓬壁生辉!”
秦时月一看到她就觉得指根发痛,却依旧笑着道:“夏家主客气了!”
两人一番寒喧,说的都是客套话,心里对对方恶心的不行,面上却又都还带着得体的浅笑,只是说了一大堆,都是花团锦簇的话,却没有一句是真心话,也都没能从对方的嘴里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最后秦时月忍不住问道:“听说昨夜景将军宿在夏府?”
夏浅语微笑道:“是啊,也是巧得紧,昨夜景将军夜逛梅城,恰好逛到夏府附近,他许是驿馆里住厌了,所以就到夏府来住上一晚,没准,今晚就住进秦府去了。”
秦时月的眸光微闪,笑道:“夏家主说笑了,这事我们可做不了主。”
夏浅语也回以一笑,秦时月却又道:“我听说昨夜除了景将军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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