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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进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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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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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在袖口,他把手指拨到泛红。
    乔天涯摁住了弦,道:“漏了。”
    说罢不待姚温玉问,就在姚温玉的手边拨了几下弦。可是姚温玉仍然记不住,乔天涯便带着他的手拨弦。
    姚温玉抬眸看着他,问:“你以前这样教过别人吗?”
    乔天涯掌心很烫,他笑起来还是落拓不羁,看姚温玉一眼,答道:“教过,很多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没有一个人告诉你,”姚温玉说,“你握得太紧了。”
    “也许有人说过,”乔天涯说,“但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忘得很快,”姚温玉手背逐渐也热了起来,“这是好习惯。”
    乔天涯回看姚温玉,在这短暂的对视里,忽然探过身,隔着小案,吻到姚温玉的唇。庭院里的叶簌簌地掉下来,落在乔天涯的背部,他抬手固定住姚温玉的下巴。
    药味是苦的,姚温玉也是苦的。
    这份苦蹿在唇舌间,化到胸腔里,变作了锥痛。乔天涯觉得痛,也觉得姚温玉痛。他在吻里抚摸着姚温玉的面颊,就像从来没有碰过元琢,要在此刻弥补自己。
    “你有话要对我说吗?”乔天涯停下来,跟姚温玉鼻梁相碰。
    “你撒谎,”姚温玉苍白的脸上笑了笑,“我是你第一个学生。”
    乔天涯也笑了。
    “乔天涯,”姚温玉抬指碰到乔天涯的眼睛,“人生不求大功德,平安顺遂富贵乐。我祝你功成身退,长命百岁。”
    乔天涯神色不变,眼眶却红了,他说:“怎么不祝我觅得良缘,子孙满堂。”
    姚温玉不想说。
    “你也撒谎,”乔天涯说,“你早就会这首曲子了。”
    “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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