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手段,现在是壁玉成双,看着都好,可是仗完了呢?他若是变了心,有一万种办法能解决这段感情。纪纲最怕自己百年以后沈泽川孤单,现在谁都把沈泽川尊称一句府君,只有在纪纲这里,沈泽川是川儿,还有要他操心的地方。
纪纲不敢赌,他信不过萧驰野。
萧驰野半晌没得到回答,听着后边的木屐声靠近。他微侧头,看到沈泽川衣冠整齐,拎着扇子偷瞟他一眼。
“不成,”纪纲像是回答萧驰野,却看着沈泽川,苍老的脸上满是沧桑,决然道,“这事不成。”
* * *
隔壁院子里的姚温玉正在点香,他捏着香炷,熏得虎奴不肯挨着他。这两日的雨一停,就该有蚊虫了,姚温玉也受不了这味道。他正端详着那烟,就被夺走了。
乔天涯把这香凑到鼻尖嗅了嗅,皱起来,对姚温玉说:“这味也太冲了,哪送的?给他还回去自己用。”
“行商送的,”姚温玉转动四轮车,面朝庭院,“柳州城的如来香,厥西卖得贵。”
乔天涯把香掐了,说:“一股臭豆腐味。”
“柳州人都好食臭豆腐,”姚温玉抬手挥了挥味,“一会儿跟费盛提个醒,别把这香点到府君屋子里了。”
乔天涯觉得他避着自己,便抬脚卡住了四轮车,说:“你见不了他几回,怎么就熟了?”
“都是替府君办差,”姚温玉停顿须臾,侧头看着乔天涯,“没有不熟的。”
乔天涯原本还有点兴致,但他在跟姚温玉的对视里,逐渐淡了笑意。姚温玉以前是不肯跟乔天涯对视的,会恼羞回避,像是时刻都记着晚上的窘迫,然而现在他坦坦荡荡,仿佛还是那块璞玉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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