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,“上马!他们带了重器挪动不便,绕过来不敢声张,没有勾马部的矮种马,这群人就跑不掉!”
但是马厩紧跟着发出了嘶鸣声,随着战马们仓促的乱奔,还有弯刀和火光。对方抱着和邬子余一样的想法,屠掉抢不走的马匹,烧掉带不了的粮食,这样一来,离北北上的物资就会立刻吃紧。粮食可以想办法再调,但是没有了这批战马,郭韦礼的常驻营就没有了作战能力。
“干你老母……”邬子余缓缓握住了刀,“让六队带马先走!”
亲兵翻身上马,靠近马厩的帐篷全都烧起来了,他带人直冲过去。马鞍忽然一沉,亲兵暗道不好,紧跟着座下战马受袭仰蹄,腹部扒着个蜘蛛似的边沙士兵。边沙士兵从腿侧拔出匕首,照着战马腹下捅了过去。
匕首在铠甲上撞出白痕,竟然没有一下捅穿。
战马已经落地,亲兵滚身下马,拔刀跟边沙士兵撞在一起。离北铁骑的铠甲太沉了,边沙士兵被撞得脚底擦地。但是人的甲没有马的甲那般坚硬,亲兵砍掉了对方的脑袋,自己也挨了刀子。
这群边沙士兵就像是蝗虫,面对离北铁骑这样的困兽,选择群围死斗。邬子余才戴上的头盔被掀掉了,他被几人包围,马厩的火势已经烧到了还没有跑出来的马身上,那些嘶鸣都是血,糊得邬子余双耳刺痛。
他不是能打的将领,手底下的士兵也是离北铁骑的后备运输队伍。他们前几日才从战场退下来,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根本无法抵御这样强袭,更何况他还要分散出人手,去保护跟战马一样重要的离北军匠。
亲兵已经再次翻上了马背,他驱马撞翻了火势凶猛的马厩栏杆,里面的战马霎时奔跑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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