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从他们手中得到我们的位置。”
萧驰野微微俯身,目光像是刀般锋利。
“离北不能再败,这不是萧家的事情。我明白这个道理,大哥和老爹也明白。这面铁墙该交给谁来继承?谁都可以,只要他扛得起。我要回的是离北,不仅仅是家。郭韦礼身为离北老将,他对你们的职能最清楚不过,他没有伤骨津的眼睛和耳朵,这是给我最仁慈的警告。打起精神来晨阳,我们的对手全部都是久经沙场的前辈——这世间没有必输的仗,那些铁壁重围、牢不可破的都是假象。我要回去,我要一个属于我的离北铁骑。”
晨阳指尖微颤,他跪坐的双腿被压得发麻,可那麻劲一直蹿到了脊梁。他面对着这样的萧驰野,在满腔热血里把畏惧一扫而空。
* * *
沈泽川出来时晨阳已经退出去了,萧驰野正躺在窗边的须弥榻上发呆。窗户没有关上,廊下的荷花溜来几缕清香。萧驰野枕着一只手臂,从那斜角里看着星空。
沈泽川吹灭了烛火,把外褂扔到了椅背上。他的手指刮了下萧驰野的面颊,冰凉凉地滑过去,留下的却是充满亢奋的温度。
萧驰野很想沈泽川,迫切地,每一寸都在想念。疲惫后是前所未有的兴奋,他连日策马,现在却睡不着。他的眼神里带着两个人才懂的侵略,随着沈泽川的手指,硬得很快。
小别胜新婚,不久以后的小别还有无数个,独自待在一起的每一刻萧驰野都在侵略,他像是想要把沈泽川翻来覆去地深入,留下自己的味道,并且被沈泽川的味道占满。心爱或许有无数种表达方式,但是他们如今就想用足够激烈的那一种。
须弥榻对两个人而言不够大,萧驰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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