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就了今日,他是离北的军心所向。”太后看着花园里的花香漪正带着侍女扑蝶,不禁露出笑来,又望了一会儿,才说,“萧驰野离开离北六年之久,他如今回去,就像是闯入他人领地的狼崽。他说阒都非他梦中乡,可他太年轻了,不明白时过境迁这句话的寓意。他带着那两万禁军,会逐渐发觉自己在离北格格不入。萧方旭一直强硬地将离北铁骑设为一个统帅,这是他屹立不倒的原因,却也即将成为萧驰野难以容身的原因。群狼啖肉,想要杀出重围成为头狼,就得先有咬死前任狼王的决心。”
太后回首,对韩丞微笑。
“萧氏看不惯别人同室操戈,可是有时候没的选择。萧家素来是兄友弟恭的典范,但这情谊在兵权面前还能维持多久?沙场是残酷的地方,它使千万儿郎抛头溅血,权场比它更加残酷,一场更迭往往就意味着自相残杀。”
韩丞在太后的注视里隐隐矮了半头,他匆忙地埋头附和,说:“太后圣明,可是萧既明已经重伤,这个缺口由萧驰野替补,倒也能说得过去啊。”
太后说:“萧既明死了吗?”
韩丞摇头。
太后说:“萧既明没有死,他还能在后方统协军务。萧方旭重出,他又能在前方号令群雄。这对父子把控着离北铁骑,许多事情都要相互体恤才能维持。可是萧驰野既有统协军务的能力,又有上阵杀敌的能力,他闯入这平衡之中,在那极度统一的兵权里,他就是阻碍离北铁骑只有一个统帅的变故。他可能没有顶替父兄的想法,但是他很快就会明白,离北也并非我们看到的那样牢不可分,他的回归就是离北分裂的隐患。”
这样的局面不是任何人刻意主导的,它就是顺势形成
第79节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