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剩下了安泽和莱茵,安泽正处于虚弱状态,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死死抱着莱茵不放,但莱茵的力量占据了上风。
只见莱茵腰部用力,身体凭借惯性猛地向前一翻,正好强迫安泽来了个倒栽葱,差点将安泽的腰给拧断。
莱茵以为安泽总算要松手了,哪想到即便听到了咔嚓一声腰扭伤,安泽这个死人脸也不松手。
莱茵气的哭笑不得,他不得不放弃武力挣扎,一边帮安泽揉腰一边无奈地说:“我不跑,你松开。”
安泽的脑袋像是狗一样拱啊拱,还是哭。
安泽抱着莱茵的腿,这拱自然是朝着腿中间拱,莱茵的拳头好几次都握了起来,最终还是一拳捶在了地板上,任命地半跪下来,将安泽的脑袋抱住:“行吧,随你哭。”
不知道过去多久,安泽似乎总算平静下来,他小声说:“莱茵?”
莱茵嗯了一声。
安泽继续说:“莱茵?”
莱茵皱眉,又嗯了一声。
安泽还在说:“莱茵?”
莱茵微微眯眼,他伸手揪住安泽的耳朵,对着耳朵咆哮:“老子在你旁边!给我清醒点!!”
然而安泽连法伦的音波攻击都搞定了,这点咆哮对他来说宛如蚊子哼唧。
于是安泽得寸进尺:“你说什么?”
莱茵呵呵,他伸手揪住安泽两边的耳朵,猛地将安泽的脸往后退,下一秒一个头槌下去,两人脑门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