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放心啊。那个李嬷嬷是个关键,她必是知道内情的。必要的时候把她拿了。”心腹留在院子里,想必是不放心他人。那个李嬷嬷不能放过。
“是,今儿晚上咱们小心行事。您等着消息。”此时尚早,还有大半天的时间。
而且老宅里的人多有防范,他们务必要谨慎。
“那笔墨纸砚来。”安宁琢磨着,先抄了佛经。如果金子探不出个所以然来。她就带着佛经光明正大的过去。再见机行事。
“您手臂有伤,仔细压着了。过两日在写吧?”二宝把安宁的伤口碰到。不情愿去拿。
“小伤不碍事,都是做给别人看的。还信不过你家姑娘不成。快去!”安宁说道。这几个丫头都是为她着想,生怕她有个好歹。
二宝只好去拿来。给安宁备了茶点。然后退出去联系金子。
安宁也不再喊人。而是静静的抄着佛经。渐渐的人也跟着静了下来。
“六姑娘的伤大好了?”一个声音自门边响起。随即一人出现在门口。
“阁下是偷窥狂魔?青天白日出来吓人,不通礼数。”安宁也不慌。她其实听见了一丝动静,却没在意。
“还真是出口伤人啊!果然对某人的胃口。”说罢,神色稍正。接着道:“只因不便相邀,才出此下策,还望六姑娘不要怪罪。”
安宁放下手中的笔。抬起眼。“不知临南王世子有何事不得已?”安宁确定近前之人是那个临南王世子。虽然心里奇怪,但是面上不显。
“六姑娘果然知道我是谁。我说只是好奇,六姑娘可信?”他还真是好奇,想来一问究竟。
“想必世子有所不知,在京城不用打听便可灌满耳朵。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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