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。
完了。姑娘非怪我没守好门不可。
“戎爷。我家姑娘要梳洗。您移驾吧。”
戎渊并没有要走的意思。三宝急了。戎爷啊,刚才给您方便,这时候您怎么就不能抬脚了呢。
就在她再送神的话开口之前。戎爷先开了口。
“今晚上就住这里。侯府那边已经差人送了信。”说完走了。
留下安宁眯起了眼。这家伙的大男子主义了!
——
傍晚的时光过得非常惬意。安宁拿着鱼竿钓鱼。看着桶里的成绩,心里欢喜。
她很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。山水,农庄,红叶,清风——
安宁的目光沿着水面,不由得看向了不远处的那个人。
他闲适的靠在躺椅上。鱼竿一旁放着。不见怎么理会。钓的鱼却不必自己的少。
人比人果然不能比。她钓鱼的水平仅限于此了。
不过已经很开心啦。
“宁儿觉得爷离着远了?爷也就过去。”戎渊忽然在她要转过头之际。看过来。
安宁气结,脸儿也红了。
“谁要离你近了。”后面在心里加了一句,自作多情!
戎渊却真的坐到了安宁的旁边。近得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你过去一点,鱼儿都吓跑了。”安宁别扭。偏这人脸皮太厚。
“宁儿,你要习惯为夫的存在。”戎渊慵懒的说道。
“你—你这个——”
“瞧瞧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把鱼竿放下,该上钩它自然会上钩,抵不住诱惑。”
刚还恼的安宁忽然觉得戎渊话中有话。
不由看向他。“你不搬,我搬。”
第152节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