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盖在他的长指下拨弄得响了两声。清脆悦耳。
“呃,呵呵,大人见笑了。那——下官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徐荆升笑的面部发僵。半坐着椅子的身子越发的板直。
张彦似乎对徐荆升的话并不在意。眼皮复又落下。隔了一会儿说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徐荆升觉着自己像坐了针毡。徐大人无形中的压力令他喘不过气来。想要问的话在嘴边蠕动,好半响才道:“大人,此次祭神可有深意?”
他微抬着头,小心翼翼的看着张彦。京官出面,且这么大的官职。这其中若无他意,怎么这般动众?
他务必在这几日把张彦此人侍候舒服。只是这必要的好处该给多少呢。他心里没底。
张彦没动。亦没看徐荆升。“本官若说没有,徐大人必不信。呵呵,瞧你紧张的。本官又不是吃人的老虎。怕的什么。实话说与你,此次拜神皇上极为重视。端看几位皇子的到来就知道。不过皇上交代不可大肆张扬。皇子们亦没有特别的优待。随他们住在哪里,意在让他们体会民情。一路上也是自行前来。徐大人大可不必费心。”
这不是重点。往年怎不见皇上对此地看重?如果他没猜错的话。皇上真正关注的只有两件事。一件事关芙蓉令,另一件则是玄月山的山匪。不晓得张彦知道个什么程度。不明说也好。他任期明年就满了。不能连任最好。就算是没有功绩,回京不升值不要紧,只要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好。
“呵呵,下官知道了。定力求办好此次神祭。”
“嗯,明日所选童男童女必要合情合理。不得一丝一毫的徇私。无论选中的是谁,都一视同仁。到时皇上对此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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