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置信。
那样谪仙似的人物,居然又降临了。
“雁南说柴庆还在屋子里喊疼呢!”秋湖在小凳上坐下,端起茶来喝了两口。
“柴庆咋那么毛躁了?”夏溪问。
柴庆做事稳当。脑袋如何撞了包出来。
“是因为——因为—那个戎爷说——他喜欢柴庆——”秋湖憋着笑。
春芽手中的络子直接落地。眼睛睁了滚圆。夏溪和冬山虽小些。但也明白说的是什么。都张大了嘴巴。
夏溪最先憋不住了。噗嗤的大笑起来。
“这恐怕是——天底下最好笑的事儿了!戎爷看上柴庆?——哈哈——”
春芽也边说边笑。她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,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样的事儿往一块想。定是柴庆听左了。
“我告诉姑娘去。大过年的怪有趣儿!”夏溪急火火的抬腿就往前院去。
雁无伤早就听闻了。
洛义来了一趟。说戎渊发了高热。问她还有没有药。
雁无伤给他拿了几粒,洛义前去给戎渊服下。
夏溪进门风风火火的说完。雁无伤直摇头。
心说柴庆不大可能听差了。那戎渊本就是断袖。一朝醒来估计是做梦了。这些女娃们哪知道底细呀。实在够早熟呀。小花痴们。
“嗯,知道了。他死不了。”看着傻在那儿的夏溪。雁无伤也噗嗤乐了。
“姑娘,那位戎渊怎会这般危险?”夏溪笑过之后道。
雁无伤敛起笑。“不得知。”
过年出来游玩?那是笑话。可是什么原因让他被埋在雪地?若老柴叔没去后山。他必是凶多吉少了。
谁人能对他下手呢?他应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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