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的下颌,圈住了他的脖颈。
夏溪迎面撑着伞,惊讶的看着他们。
雁无伤露着小脑袋。见丫鬟那么看着。忽生出几分不自在。
“夏溪,我在这呢。”说话好像都没了底气一般。
小腿用力一蹬。她想下来。却没反应,戎渊没有放下的意思。
“姑娘,奴婢看见了。您这是——”春芽比雁无伤大了两岁。她接受的培训里有一条就是男女有别。虽然主子长的小。但是八岁了。这在一些大户人家都开始讲究男女大防了的。她想说又不敢说。
尤其看见这两个人一个俊朗不凡,一个宛如谪仙。不晓得和主子什么关系。
“没事啊,夏溪带路吧。”挣扎无效。她也懒得纠结。
戎渊的年纪撑死不到二十。她在前世可是快奔三的人。他们有代沟还差不多,她可没有其他的倾向。何况她现在是个孩子一般大。想想也就释然了。
夏溪背着篓子,转身走在了前面。山路有些湿滑。石子扎脚有些疼了。
雁无伤看到了。开始合计,既然当了她的丫鬟,这么弱不成。得想法子让她们都锻炼锻炼。体力没有干什么都有心无力。
做什么好呢?像她一样练功?恐怕那苦她们吃不得。跑步?踢腿打拳?好像也不行。她们在牙行里都学的是侍候人的活。动武有难度。要怎么办呢?还有哥哥的两个小厮,也要考虑进去。还是等回去让洛义二舅拟定一道练功的法子吧。她会的那些不太适合。
等大舅父回来,也会带人。不晓得什么样子。宅子里的房子现在就有些紧张了。下人住的那几间房子没有前边的好。应该适当的再盖上几间。也要和二舅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