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左瑾瑜依旧不为所动,她开医馆只是为了救死扶伤,可不是为了专门当某位病人的保姆的。
“对不起,这活儿,我接不了。”左瑾瑜腰板依旧挺得笔直,不带一丝攀附。
刘老爷正准备发火,怒斥左瑾瑜不识抬举,有人比他快一步。
只见牧疆已经将人护在了身后,脸上不见一分笑意,他冷淡地对着刘老爷说道:“我娘子只是位大夫,这位老爷,您还是找位仆人伺候您家女儿吧!”
刘老爷挑了挑眉,见此时的牧疆眉宇间已经隐隐有了怒意,又听他唤这大夫“娘子”,原来这位大夫便是牧疆的家室。
他刚刚才听完女儿的心事,此时不免多看了牧疆几眼,眉宇轩昂,自带一种气质,这种由内而外的气质是旁人比不了的。
心中暗叹女儿的眼光好,从头到看了个遍,这才将视线移到左瑾瑜身上。
眉头顿时蹙起,这大夫怎么比得上他女儿?看来牧僵这看人眼光不行。
在他的心目中,自然是他家女儿是最好的,谁都比不了她女儿。
此时带着挑剔的眼光看着左瑾瑜,自然觉得她哪哪都不好。
不过,既然是大夫,那自然是能伺候好人,况且他女儿又是在她这医馆里养伤的,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左瑾瑜呢?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可知道,我只要动动手指头,便能将你这个医馆买下来!”刘老爷说这话的时候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左瑾瑜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