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心智,堕落了,可这只是小部分,并不能以偏概全。
至于左赵氏,左瑾瑜只能一笑置之,对于那种深扎在骨子里的封建思想,左瑾瑜是拗不过她,但今天治疗的时候,左赵氏没给她添乱,也算是帮了她的忙了。
人活着一辈子,总是要知足的。
曲夜还站在原地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左瑾瑜早已经快要走过转角,她连忙跟上。
夫人又说一些她不懂得大道理了。
不过随即曲夜又释然了,总归不过是出诊费和医药费,并不是什么大钱,再加上之前左瑾瑜卖貂皮大衣也赚了不少钱,这点小钱就相当于左瑾瑜施舍给他们家的了。
这样想着,曲夜的心里就平衡多了。
左瑾瑜的貂皮大衣卖的不错,故而牧疆也够忙的。
之前放在家里当库存的貂皮,早已经被左瑾瑜改成了大衣,挂在医馆里售卖。
这几天,牧疆一直在外打猎,也收获了不少。
一想到左瑾瑜当初递给他貂皮大衣时,那眉眼间的笑意几乎快要化成实质,让他安心沉溺其中,牧疆的身上顿时又恢复了力气。
这兽皮是牧疆打的,不给他做一件貂皮大衣,左瑾瑜自己心里都过不去。
所以,等成品做好,左瑾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牧疆,况且这尺寸也是照着他身上量的。
牧疆平日里对这些不甚在意,没想到那日左瑾瑜将那上好的貂皮大衣摆在他的面前,说是让他试试合不合身,他当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。
最后还是左瑾瑜推着他去内室换上,这才让牧疆不断翻飞的思绪戛然而止。
手下是柔软的触感,那时候的牧疆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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