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了,嘴里只念叨着:“儿子,咱们去找大夫了……去找大夫……”
车上还剩了半筐葡萄,这也是他们留下的唯一一点了,左瑾瑜也上车把那筐葡萄挪到了自己身后,好好保护着。
所幸这一路上左赵氏只顾着他儿子也没再打自己那半筐葡萄的事儿,她也能放下心来。
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馆,在车上的时候,左骞已经疼晕过去了。
牧疆把他弄下来扛到医馆,医馆里还有零零散散几个人正排着队,郎中看到他们,地上已经滴了好多血,立马起身让药童把他们扶到后堂。
然后把面前的病人看完之后就急急忙忙过去,一看左骞的伤口,惊道:“这……何人竟下如此残忍的手!”
左瑾瑜:“……”
牧疆:“……我下的手。”
郎中:“……”
震惊地看了牧疆一眼,随即就往后稍稍挪了挪,与他保持距离。
郎中上药包扎的时候左骞嗷地一嗓子疼醒了,下意识地踹了面前的人一脚,郎中没防备,冷不丁被踹了个屁股蹲。
“师父……”药童见了连忙把他师父扶起来,还不忘瞪了左骞一眼。
“好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左骞哀嚎着。
“正与你止血,别乱动!”郎中被他突然的一脚踹的心里不爽,语气也有了些愠怒。
左骞这才清醒了一点,蚀骨的疼痛让他抓狂,还是左赵氏给他找了根木棍咬着,他才慢慢冷静下来。
包扎的时候,郎中实在疑惑,既然是他下的手,为何还亲自把人给送了过来。
“公子,你们……是仇家?”
他瞧着也不像啊!
“算是吧。”牧疆沉着脸。
第96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