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刀霍霍向猪羊。”
“那你可是谋杀亲夫。”
“某人要是不想死就自觉点。”左瑾瑜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到床前把他的被褥丢在地上,让他自己铺好。
牧疆仍然无动于衷,故意哀嚎道:“哪有夫妻分床而居的,没人道,没人道。”
左瑾瑜完全不吃这一套,再加上方才他那个贱兮兮的样子还在脑海中不断徘徊就像抽他。
“你可别忘了之前咱们说好的约法三章 。难道,你要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吗?”左瑾瑜故意拿话激他。
岂料这人也不上当,反而还挑衅一般地故意舔舔嘴唇,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要是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就能再次温软在怀,那也不失为一件妙事。”
这贱兮兮的样子差点让左瑾瑜没忍心,想跳起来甩他个耳巴子,让他清醒清醒。
“我看你简直是疯了!”
这还是自己头一次把她气成这个模样,牧疆竟邪恶地有点得意,不禁让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。
要是再继续气她,这丫头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,牧疆见好就收,整了整衣裳,一秒变脸,正正经经道:“好了好了不闹了,谈谈正事。”
“我跟你没啥正事谈的。”左瑾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他开心了,闹够了,自己这火可还没处撒呢。
牧疆岂会不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,了然一笑,就道:“你若是不出心,就过来打我几拳出出气。就是打的时候可得仔细着点,别把自己给打疼了。”
“黄鼠狼给鸡,没按好心。别以为你说几句花言巧语我就不揍你了,我左瑾瑜才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。”
牧疆笑意更浓,这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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