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莫要推辞了。”
说着他就示意让身旁的小厮拿出来一张百两银票递给左瑾瑜。
左瑾瑜没收,只道:“我这被偷的所有馒头顶多也不过几钱银子。”
牛怀义呵呵一笑:“馒头几钱银子,可我这命,却抵得上白两吧?”
这话可把左瑾瑜成功噎住了,她总不能说人家这命不值钱,所以就只好收下。
本以为今日全是数不清的麻烦,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救了个贵人,倒是因祸得福了。
左瑾瑜想起原来一直担忧的事儿,思虑良久,才委婉地问道:“牛老爷这中风,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两个月前中过一次,后面一直喝着药病情算是勉强控制住了。”
“牛老爷当真觉得,您这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么?”左瑾瑜讳莫如深,意味不明地吐出一句。
牛怀义脸色大变:“姑娘这是何意?”
左瑾瑜救了他,又与他无冤无仇,所以左瑾瑜的话,他还是信任的。
左瑾瑜沉吟了一会儿,甚是老道:“有些事没有证据无法定论,不知牛老爷可否让我瞧瞧您一直喝的药渣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牛怀义迫不及待,吩咐小厮:“快去备两辆马车,将姑娘和她的东西一并请入府内。”
小厮领命立刻去办。
这时候王二正好过来,看到牛怀义也在,又赶紧换了个脸色,谄媚地笑道:“表姐夫,你醒了,可担心死我了,你不知道我看到你躺在地上的时候,哎呦,差点吓死我。”
牛怀义冷笑一声,道:“是吗?”
“当然了,当时的情况周围人可都是亲眼看到的。现在看到你没事,我真是太高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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