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人物”省委的情况本来就是大家私下议论的重点,情况太明白了,王书*记估计要对郑异利动手,在这样的情况下,如果看不明白情况,站队出现了问题的话,可就真的成了无药可解的情况。
郑异利的那些亲信们心情复杂之极,一些有想法的人却是眼睛发亮,任何的事情有害便有利存在,这是辩证的一个问题,机会啊!
看着郑异利走了去,这办公室的所有人都长出乎一口气。
受到刺激之下,那个被王泽荣抓了现行的干部一下子就瘫坐了下去,头还是歪扛着,他突然发现,这时的办公室同事们已不再象原来那么关心自己,全象是防瘟疫似的远离自己。
这办公室的情况王泽荣并不清楚,他只知道今天可以借这事搞郑异利一下。
对于朱世庆安插在南滇的这个省委秘书长,王泽荣一直都是有着心病的,这郑异利并不象其他的常委那样,他不时都会跳出来搞一点事情,自己作为省委的书*记,秘书长却并不是自己的人,王泽荣早就有弄走郑异利的想法,只是一直以来杂事太多,并没有时间来做这事,现在一切都已基本上定下,临走之后王泽荣要做的事情中就有一个是弄走郑异利的事情。
王泽荣可不希望自己走了之后让郑异利这样的人得到好处。
郑异利出了那间办公室之后,并没有到王泽荣那里去承认错误,而是躲在办公室里面拨通了朱世庆的电话。
电话一通,郑异利就说道:“朱书*记,王泽荣估计是要动我了!”
朱世庆严肃道:“搞什么名堂,王泽荣同志是书*记,起码的尊重是要的,你看看你,说的什么话?”,郑
第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批评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