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犯了罪,清者自清,相信警方会给我们公道的。走吧。”
“可是鸣远……”蓝玉烟仍旧有些担心。
只可惜,陆家的警卫员们全部去收草药了,就连林主管都去了,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们。
二人只好跟着上了警车,一路来到了省会西市,最后进了一座红墙青瓦的大院。
陆鸣远诧异不已,“为什么带我们来这,我们就算是嫌犯,也只是普通的经济罪犯。”
“怎么了?”蓝玉烟见陆鸣远如此激动,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陆鸣远转眸看了看,说:“这里是关押审讯高官政要那些重大罪犯的,也是每个省的秘密关押地了,也就是说,我们现在没法和外面有任何联系。如果警方不公布我们的行踪,甚至连我奶奶都找不到我。”
“什么?”蓝玉烟惊讶不已。
带他们来的警察闻言,笑了笑,说:“不愧是高干子弟,连这些事情都知道,没错,这就是我们西市的专门审讯重犯的地方,也就是民间传说的红房子。”
蓝玉烟愤怒不已,“我们犯了什么重罪,要这样对我们?”
那人神情更加不屑,伸手握拳在他们面前晃了晃,“你们犯的罪当然不算重,只是周明生犯得有些得。一个多亿,这可是我们省去年一年的税收,却让他一个慈善总会会长独贪了。”
“一个多亿,这怎么可能?”陆鸣远和蓝玉烟都惊呆了。
这可是九十年代,人均年收入才一千来块钱的经济落后时期,要怎么贪才能贪到一个亿啊。
“正因为出了这些巨贪,西部建设才会迟迟不见起色,正因为有这些吸人血的蛀虫,西部的人民才会越建设越苦。”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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