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说:“这不是什么稀奇东西,我们烟罗不是要开发珠宝产品嘛,前段时间去了趟南非,然后看到一块遇温度变化会变色的石头,觉得好玩,就带了回来,叫京都制笔的老师傅做成了画笔杆子。鸣远是个工作狂,一忙起来就废寝忘食的,这一操劳就容易手脚发凉,要是有了这套笔,工作的时候也能看出体温变化,好叫他身边的人提醒他。”
“原来这套笔有这等好处啊,我说小玉烟何时变得这样小气,只送套画笑了事呢。”李修远说着,还打趣的冲蓝玉烟挤了挤眼睛,又将笔装回盒子里,塞到陆鸣远的手中,颇为婆妈的嘱托:“听到了没有,送你这个笔就是叫你以后工作不要那么拼命,多顾着点身子。”
“是,修远哥。”陆鸣远呵呵一笑,转头又对田兰和蓝玉烟道了谢。
先前瞧不上蓝玉烟的人也不自觉的感到脸红,原来这份礼才是真正送到了寿星的心坎里,是真正的礼轻情意重。
转念一想又觉不对,这笔杆的原材料取自南非的宝石,虽然其貌不扬,却是珍品,还找了老师傅定制,造价也是不菲了。
这样一对比,虽然价值上还是比不了林玉宁的古董狼毫,但整体上来说却是比狼毫要有意义的多。
陆鸣远见众人不再轻视蓝玉烟,满意的笑了笑。
他来到工作台前,拿起礼簿,看了几眼,转身面对大众说:“各位来宾,你们好,非常感谢各位亲临鸣远的生日宴,你们能来,已经是鸣远莫大的荣幸。主席教导我们,节约光荣浪费可耻,鸣远是个无趣的人,除了涂涂画画再无其他爱好。而这些贵重的礼物到了鸣远手中,也都将会成为束之高阁的摆设,无疑是最大的浪费。故而鸣远在此做了一个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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