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玉这一辈子坐车的次数,加起来也不过一个手指头,故而在处理晕车的事情上也帮不上忙。
唯有田兰相对经验丰富些,她看一眼紧张的刘香玉,笑道:“晕车如果没有呕吐和腹泻之类的,就没有大碍,只要睡着了就不要紧,可能玉宁第一次坐车,本身身体底子有点弱,所以才会这么难受。”
“说起来这孩子真是受不少罪,往后日子好过了,给她补补。”
“香玉啊,你可真是个善心人!一般人亲生的孩子也没你看得这么紧,别家的孩子带进带出的,连出远门也不放心。”田兰也是上车之后才知道,玉宁是刘香玉自个掏钱带上的。
田兰原本觉得陈乡长带队学习,捎上一个蓝玉宁也没什么负担,可是买票的时候刘香玉愣是说玉烟算是羽绒服厂的一份子,玉宁却不能算的,所以死活要自己掏钱买票。
陈国富拗不过她,只好同意。
由此可见,刘香玉人品可贵,田兰自然对她高看一眼。但是对蓝玉宁这个人,不计较归不计较,不代表会毫无芥蒂。
就拿这次的老鼠肉粽来说,虽然她没有深究,但是这换下来的猪肉去哪了,一斤多的肉真的全部喂猪了,还有这孩子,竟然心狠的杀那么多老鼠。
可见心性并不像外表那样单纯柔弱。但是作大人的,也不好和孩子斤斤计较。
田兰看一眼已经睡沉的蓝玉宁,小声的说:“香玉啊,有些话你别怪姐多嘴啊。蓝玉宁可怜,生在那样的家里,可是上回在永兴市玉宁她爹那样对玉烟,我可听说了,那是一点也不把玉烟当自家人啊,你这样上赶着一头热,也不知道人家父母领不领你的情。”
“什么领不领情的,若是能帮,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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